現在白無常正拉著我的耳朵對我念經,要問為什麼的話,一切都要拜小屁孩朱友珪所賜。
從小屁孩那離開回來後,白無常就開始對我念叨,真是睏死我了,但是我今天被摔很多次了阿,所以我還是乖乖被念免得受皮肉痛好了。
就因為以上的原因,我先從被質問為什麼出現在小屁孩那,再被質問做了什麼。
我就不解了,幹什麼黑白無常都那麼緊張,不就一個臉色慘白好像快死的小屁孩嗎至於嗎?恩...雖然武功倒是牛逼得很。
黑無常聽完我的疑問後摟著白無常的肩膀溫柔的對我說「妳阿,他可是玄冥教的頭,冥帝朱友珪。」白無常哼了一聲倒入黑無常的懷中「不知所謂!要是妳惹的冥帝不開心,妳一人倒楣倒是無所謂,就是別牽連了我們才好。」
白無常說話總是這般尖酸刻薄,可我自己知道她並非真心如此就好,倘若真心認為我死了也沒差,方才就不必冒風險為我求情了。
黑白無常一向不是心慈手軟的主,若要問我他們倆為什麼對我如此好,我也答不上來。
除了武功及權勢之外,對他們無用之人他們不予理會,可能也是同樣的理,既我對他們無大礙,寵著養著又何妨?
能入一個人的眼是多麼難得的事情?特別是,外傳邪惡至極的玄冥教黑白無常。
「小妹別擔心,這孩子平日就是被寵壞了狂了點,冥帝不也沒為此動怒嗎?別操心了。」黑無常輕拍白無常的背為她順氣,白無常閉起眼像被順著毛的貓。
「冥帝給妳取了名叫冥如煙,妳以後就隨此姓此名吧。」黑無常空出來的手落在我頭頂,我時常想著若對黑無常而言,白無常是愛人,那我在他們眼裡又是什麼?
「妳。」白無常睜眼後看了我半晌忽然瞇起眼,白無常揚起下巴嚴厲的說「我和大哥要修練,妳可別在此期間又招惹了什麼。」
我吐了吐舌頭,說話倒是狠,關心倒也真,白無常似乎被我竊笑的目光盯的不自然嘖了一聲拉著黑無常修練去了。
黑白無常不在的時候我就亂逛,但從那天見了冥帝後不知道是不是玄冥教都養了一群廢人整天嚼舌根還是該說消息靈通,也不過就見了那一點時間,卻已經整個教派都知道黑白無常養了一個沒屁用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還衝撞了冥帝。
因此走在路上所有人都對我投射出可憐的眼神,一群神經病。
後來我才知道我才是那個神經病,大難臨頭還不知。
一個年邁的老婆婆攙著拐杖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想著是不是礙著她走路了,側了個身甚至想扶著她走,老婆婆卻意義不明的盯著我。
「老婆婆,妳總看著我,是什麼意思呢?」我話脫出口才一驚,我本意只是想知道老婆婆為什麼一直看我,脫口的卻是如此不善的語言,果真近墨者黑。
老婆婆嘆了口氣搖著頭「果真是冥如煙?」我愣了一秒後往後退了兩步,當然這沒什麼用,我自己明白玄冥教內的人怎麼可能是我往後退兩步就可以躲避的?
「可以害怕,但這一劫妳是躲不去的。」老婆婆說完轉了身手依舊攙著拐杖,另一手則老神在在的放在背後「走吧,冥帝要見妳。」
我露出苦笑,白無常呀白無常,這可就不是我招不招惹別人的問題了。
老婆婆又帶我到了上次的地方後就迅速離開了,她可能連地板都沒站熱呢,我不禁嘀咕了句跑那麼快,該跑的是我吧。
收回視線後我立刻大叫了出來,因為我面前突然站了一個面色慘白的人,沒錯就是朱友珪。
「你嚇死人阿!能不能出點聲阿。」我拍拍自己的小心臟,差點沒停了。
朱友珪繞著我走了一圈冉冉開口「真不知道黑白無常養妳這廢物做什麼用,連這點程度都能把妳嚇成白癡。」我完全就是作死狀態全開,竟立刻反駁朱友珪「我只是嚇到了,但還沒嚇成白痴呢,咱說話不能浮誇!」說完還覺得自己講的真棒給自己拍了兩下手。
朱友珪有些無言的看著我。
這時我開始打量朱友珪,那日一別他又把我找來作甚?對他來說這天下才是重點,他不把時間拿來練功,還真有閒情逸致。
「在想本座找妳作甚?」朱友珪用手指繞著我馬尾掉落的餘毛,也不知道他怎麼使的,三兩下餘毛就自己服貼上馬尾一絲都不敢外翹、掉落,真想問問他如何使,每天搞這顆頭真是廢了不少心力。
「妳不該荒廢練功,內力提升後做許多事都事半功倍。」朱友珪不需要我發問,許是閱人無數,幾番下來都看出我的心思。
朱友珪看著我忽然戲謔的笑了,我分明讀懂了他那笑容在說著「不是本座厲害,而是妳這蠢貨把心思寫在了臉上」我氣得牙癢癢卻奈何不了他,也許我還真該開始鑽研武功了。
朱友珪緩緩的走回寶座上,我看著他身上那堆飾品覺得彆扭,一伸手就不小心摘了他身後超大的骷髏,朱友珪挑眉轉頭看我,他分明躲的了我伸出的手他卻沒制止,現下摘都摘了還一臉妳幹嘛的臉看我。
我今天還真的是没帶腦出門,難不成真是被慣壞了?怎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怕你...太重。」我真想咬了自己的舌頭,重個屁!!我自己拿在手上都覺得輕,但這骷髏到底哪來的?我這樣拿著別人的頭是好的嗎?左右為難的不知道該把這骷髏往哪擺。
朱友珪今天心情似乎特別好,竟沒和我計較也沒耍嘴皮子,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難為妳這份心了。」他坐回了寶座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小女子我「那從今天開始,妳就是我的貼身侍女了。」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努力的掏著耳朵,最後發現這不是聽錯!!!
「朱友珪你瘋了阿...我這麼笨手笨腳能幹什麼阿?」所以才說今天沒帶腦出門,心中所想講出來就罷了,還連名帶姓的喊出來,語罷我低下頭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今天就算是交代在這裡了,黑白無常再會了...
沒想到朱友珪反常的什麼也沒說,只針對後半句回應「正因為是廢物,才應該鍛鍊不是嗎?」這麼說也是有幾分道理啦,但我不想來阿QQ
「可是...可是...貼身侍女的意思是,我都要住在這裡不能回去了嗎?」我不敢想像和這傢伙待在一起一整天的樣子,簡直毛骨悚然,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付他的回答真的是很累人的事情,果然還是當廢物最舒坦。
難道可以安然的當廢物受人保護就不是一種能力嗎?
「本座閉關時,妳可以滾回去。」朱友珪的手指敲打著寶座,我本還想討價還價卻被朱友珪一個眼神殺了回來。
好吧好吧,他是老大他是頭,我惹不起...咱既然打不過人家就認了吧。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可我就想知道我這工資怎麼算!」說起來,整個玄冥教敢這樣和冥帝說話也就我一人了吧,現在想想當初的我不過就是仗著童言無忌。
所以說,能入一個人的眼是很重要的事情,正因為我入了朱友珪的眼,否則我不知道死了七八百次了。
「能待在本座身邊做事,莫非妳還不滿足?」朱友珪那瘦小的身體在諾大的寶座上顯得不搭卻別有一番滋味,可為什麼我莫名的覺得他一人坐在上頭這麼滄桑呢?
「你該不會是一個人在這待久了,覺得無聊了所以才找我來吧?」我腦洞總是大開的,此刻卻無比的清晰認真,總是一個人的日子我多少曉得,可我不會總是一個人,我還有黑白無常,可他呢?他為什麼總是一個人。
朱友珪,一個追求權力慾望的男人,除了權力武功,他還有什麼?
朱友珪對我嘲諷一笑接著我憑空飄起,他要揍我了!!!我感受到四面八方來的壓力,和我自身受壓迫的疼痛,可這外來的壓力卻帶著猶豫,我知道我說對了,所以他才生氣了,王者不喜歡被人看透,也不喜歡被戳破。
他們不喜歡孤獨卻要學習孤獨接受孤獨,他們怎麼可能容許別人去看他們的傷口?
「被別人看透,難道是一件...這麼丟人的事情嗎?」我在痛苦中擠著這句話,朱友珪面無表情的把我放了下來,同時瞬移到我面前「這裡太安靜了,但本座不介意這裡多的是不是尖叫聲。」
果然,朱友珪很難相處,所以我才不想和他長時間待在一起。
「回去吧,本座期待妳明天的表現。」朱友珪說完輕笑的雙手背在後面消失在我面前。
這群高手走路都那麼快的是嗎?還能不能好好走路!走這麼快如果話還沒說話怎麼叫的住阿。
「可惡...我都還沒問明天幾點來就走了,欠揍阿!這是要我幾點就來這裡等!!!!混蛋朱友珪。」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